这种地方肯定有报警系统,但姨父眼睛刁钻,选了个角落,我们两人趴在围墙上,微微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亮着灯,佣人们都在来来往往的忙碌,孙达耀的家中一片正常的景象。而这个生意人本人,则跪在屋子中间,对着正中挂着的那件白大褂烧香。
“哥,这么多年,您终于回家了。”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这人跟他哥哥的感情好。回来之后一直在祭拜
我们到底过来要看什么姨父却说,我们在这儿等在这儿就是了。
从十点过,到晚上快一点钟。整整三个小时,我趴在围墙上的双手已经酸麻。但这比不上我心里的吃惊。
远处的别墅中,屋内的佣人已经全都睡觉了。唯独那孙达耀还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屋子中间,不断的对着那件白大褂说话。
一个人能跪三个小时不,我反应过来了什么,难道他是从下午回来一直跪到了半夜屋内那不是传来的哭声,显得有些麻木悲凉。
“我创下这份家业,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在晚上一点半的时候,吊在围墙上的我已经撑不住了,终于,屋中的孙达耀战战巍巍的站了起来。远远的第一次回过头。
怎么可能,只是半天,这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