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远改变不了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看我的后背,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低着头,烫人的阳光也压不住内心的冰冷。或许旁边人会奇怪,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背上的衣服,顶上那么大一块血块还在到处跑。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煞笔,无论怎么挣脱,到头来都是这么一个结果。
这是医院出来的一个街道的路口,姨父咦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街边的角落里有一坨什么东西,捡起来展开一看。
这居然是一张老头子的脸皮子。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很像之前那个院长老头。之前已经问过医院的人,他们说这院长昨天下午都还很正常,只是晚上突然身体不舒服,说要回家休息。今早一来,就显得古古怪怪的。
拿着这块人皮,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那是两条街外的一个路口,一个身影正冷冷的盯着我们。穿着一件男人的西装,但那头部却是一个满脸周围的老太婆。弓着背,姿势奇怪的走进了街上来往的人群,再也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