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酒,外表已经长满了霉,一旁的姨父差点吐了出来,酒瓶子里,居然是一个腐烂内脏一般的东西。
在最尽头的病房中,挂着一整排的老旧白大褂。
这些白大褂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看到着一排排的东西,想起昨晚的那些医生护士,我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姨父让孙达耀将这些人皮东西拿出去放在太阳底下烧了,男子回答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哆嗦。他和他带的装修工人连忙走了,明显是不敢在这老旧房间多待。
但姨父却在这个地方找了起来,墙被凿穿,太阳照射进来,他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几间房子找了个遍。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我问他,你到底在找什么
:找什么找我们,不,找你能活命的关键。
这句话把我吓到了。最终,几间原本密封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找到。姨父锤头丧气的下了楼,声音有些呆。
:不找到那东西,这儿以前死了的所有人都翻不了身。
大太阳下面,我和姨父站在门口的空地上,看着面前这栋七层的大楼,姨父声音有些抖。
:没有为什么没有应该在那里面的啊。
额头热汗长流,但我疼痛的后背,背心一直有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