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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徐仙公一定要让我给你带话,而你对于这,这些诡异到常人都不敢相信的事儿,又知道的这么多”
这段时间,我不止一次的怀疑,如果不是有电话和以前的记忆,我根本不敢相信在锦都遇到的这个人会是我的姨父,最重要的是,我家里的事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我的正儿八经,换来的却是这个小混混儿差点一巴掌糊到我的脸上。
“狼心狗肺的东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徐仙公的死让我们犹如骨鲠在喉。最重要的是,那东西从村儿里跑掉了,可能现在就藏在我们周围。这一天,姨父的一系列举动都显得非常的奇怪,给我的感觉,他就像是惊弓之鸟,就连旅馆服务员送水,也能让他神色紧张。
第二天刚到下午,他便迫不及待的带我来了乌锡的报社,打着采访收集的名义去打听。他让我等在外面,在资料室中和报社的人查了半个来小时,最后脸色难看的走出来。
他到底在查什么姨父没有说话,反而资料室的人追了出来,开口道。
“你画的符号不全,如果有,应该就是那儿了。话说你们来找这个做什么”
下楼之后,我实在忍不住,问他到底在找什么姨父从包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