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秒钟,中山装的身影走进草丛已经没了影。
我问姨父怎么不追姨父声音有些低落。
“追怎么追你说说看,一个快病死的人能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意味着什么我们是能呼吸,双脚实打实的踩在地上走路,是追不上他的。”
我呆住了,此时周围的老农已经陆续回村,他们全程都没有往徐仙公之前站的地方看过一眼。
当夜。
按照徐仙公的话,我们一直躲在槐树附近的草丛里。
终于,到了晚上十二点。
最开始我们是听到一阵哭声。
正是村儿里那个流浪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空地上的槐树下面,看着远处的村子哭。这弱智孩子哭的稀里哗啦,嘴里还在呆呆的念着。
“你们别去,快回来。”
“别过去,快回来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都想不到,一个衣不遮体的脏小孩,能对着自己的村子哭的这么凄凉。
而这个村子里则显得非常的奇怪,只有村口大槐树附近的几家人一片漆,早就睡了。而在村子的另外一侧却灯火通明。一个个村民走出门口,都在陆续往同一个方向走。
弱智儿一只脏小手拉着旁边槐树干枯的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