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走前门,我们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栋房子正确的进法,应该是这儿。”
她指了指其中一座花坛,夜色中花坛的草丛后是一道小门,过去一看,锁已经生锈了。
这栋楼我来了三年多,根本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个小门
旧锁很容易便被我们弄开了,进去没几步,过道便分成了往上和往下的两个楼梯,我用手机照了照,向下的楼梯只有五六米长,尽头是墙壁。
而向上的楼梯直通不远处的一楼走廊。
进了这楼,我就比秦大姐熟悉太多,径直带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的尽头,是唯一的一间不是资料室的屋子,在走廊靠近这间屋子的时候,我莫名的有些紧张,第一次当先开了口。
“这,这是张教授平常的办公室。但,但他十多天前已经死了啊”
老张的办公室非常简单,除了桌子椅子之外,就是一个老茶几。进来后,这女人将兜里的一块布拿了出来,我认得这是来之前她做得一块十字绣。当着我的面,她将这块布折成了三角形,放在地上便点燃,白白的烟雾升起,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烟雾,之间其中有一缕居然飘向了那张桌子
她带着我瞬间走了过去,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