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父一高兴,奖了他五百两银子。”
“这么多?”宝琳惊叫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能让嘉懋哥哥闷声发财,咱们得好好想法子才是。”
相宜耳边一阵乱哄哄的,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却只听见了“嘉懋”两个字。她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心中恻恻,这一辈子,难道还是不能摆脱他?昨日游春里有人提起他,今日宝柱他们又提起他,仿佛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到了族学,嘉懋将她与宝琳送到女学这边,刚刚迈步进了院子,就见着了黄娘子。她笑着朝相宜招了招手:“骆大小姐,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相宜疑惑的走了过去,心中奇怪,谁又会写信到族学?难道不该是写到骆府?
一个深黄的信封,封皮上边写了地址与她的名字,但并没有落款。相宜将封皮拆开,从里边抽出一张信笺,才看了几眼,全身就激动得发起抖来。
“骆大小姐,可有不认识的字?”黄娘子在一旁关切的问着:“要不要娘子帮你看看?”
相宜摇了摇头:“这信里头没写什么生僻字,都能看懂。”
黄娘子脸上堆满了笑容:“骆大小姐可真是聪敏,才学了这么两个多月,就识得这么多字了。”她的眼睛稍微从信笺上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