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桩事情,却是想问问杨老夫人,怎么样才能将母亲的嫁妆拿回来。
骆老夫人只有两年好活了,在这两年里,她一定要将母亲的嫁妆全拿到手中,一来是不让母亲的东西流落到旁人手中,给自己留个念想,另外自己也能有些东西旁身,总比手里空空要强——到现在,她手里一共就三两银子,想做点什么事情都不成。
“老夫人,我的贴身丫鬟翠芝寻了个情投意合的人,二月初二要出嫁了,可我的继母却给执意要她嫁一个混帐人。我知道她想要在二月初二那日派人抢亲,不愿看着自己的丫鬟掉进火坑而不得出来,所以特地来求助杨老夫人,希望杨老夫人能给我出个主意。”相宜满怀盼望的看着杨老夫人,与其说是要她给自己出个主意,不如就是在请她出马将这事儿摆平了——只要杨老夫人肯出面,还有做不成的事情?
杨老夫人脸色有些不快:“你那继母实在狠毒,竟然还能起这样的心思!你难道没有跟你祖母说去?”
“我这些日子都将我那丫鬟放在祖母院子里,这才避免了不测,可明日出阁,我祖母定然不会派人跟着出去,只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我每次听宝柱表哥说起他的祖母,都直赞热情、和气、为人体贴,相宜想了又想,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