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和宝柱说起你呢,怎么样,身子好了些罢?”
相宜心中一暖,赶紧朝杨老夫人行了一个大礼:“怎敢当杨老夫人挂念。”
杨老夫人瞧了瞧相宜,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年纪小,身体底子好,听着宝柱说你早几日病得脸黄黄,现儿瞧着,又是白里透红容颜如玉。”
“都是杨老夫人给夸的,相宜自知容颜粗陋,怎敢当白里透红容颜如玉。”相宜浅浅一笑:“杨老夫人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骆大小姐,做人不必过于自谦,太过自谦,有时便成虚伪。”杨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她:“我最喜欢那种爽快之人,言语里头没有什么掩饰,没有什么含蓄。我瞧着这大周的高门大户里头,不少都是心机重重,表面上和和气气,私底下却斗得跟乌眼鸡一样,很不能将对方踩到脚下,狠狠的踏住,让她不得翻身,这又何必!”
相宜没料到杨老夫人忽然会这般说,吃了一惊,脸上微红:“杨老夫人,我……”
杨老夫人摆了摆手,笑道:“你不必解释,我自然知道你的处境。”
这骆大小姐的亲娘已经没了,继母又是个不通气的,她若还是直来直往,只怕是很难自保,由不得她要这般心机重重。杨老夫人只觉心中有些酸涩,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