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嫂吵架了?瞧你这脸上,还有抓伤的印子,大嫂可真是厉害!跟相钰养的那雪团一样,牙尖爪利!”
骆老夫人看了骆二老爷一眼,他赶紧缩了下脖子,不敢再说话。骆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今年你们兄弟两人都给我好好温课,等着秋闱就去下场!”
骆三老爷点了点头:“母亲,这个不消你吩咐,儿子自然明白。”
见着骆三老爷回答得干净利落,骆老夫人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影:“老三,我知道你定然做好准备了。”转过来看着骆二老爷,骆老夫人口气渐渐严厉:“老二,若是让我再听说你在外头胡来,可别怪我不客气,将你的月例给停了,我看你拿什么到外头去花天酒地胡吃海喝!”
这家是越发难当了,骆老夫人捏紧了手中的檀木佛珠,看着偏厅里坐得满满的儿孙,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都说儿孙满堂是福气,她怎么便越来越觉得有些累了。
相宜垂眸坐在那里,耳朵里听着这边说话,心里头却在不住的计较,父亲去接了继母回来,还不知道以后她会如何来报复自己。继母可不是一个善茬,这事情是她的琉璃绣球灯起的兴,继母自然会将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
下棋走先手,自己总得要好好防备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