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传音,声音却有些干涩,僵滞,心口微微作痛。
“误会笑儿,你知道冰馆封印之事,定是接触过琅琊周家的老祖。他可曾告诉你,十年前那一日,我来到周家时已经受了伤。你可知道,那伤,是谁留下的不错正是她。”
这一会儿工夫,老爹的声音已经变得平静。
三线地区长达十年的屠工生涯,无数次的劈砍削剥,或许早已将他的恨意打磨平静,却也更深刻久远。
周笑灵念波动,却没再说话。
他终于明白为何父亲总不愿提起母亲,甚至为此大发雷霆。他已经记不得四岁以前的事情,也记不得父亲口中那个冷血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可周笑心中却藏着很深的疑问,毕竟父亲也说了,事发当日,他并不在场。
“我打听过,她如今在一线地区身处高位,好得很,或许早已将你我忘记。笑儿,为父此玄武天王府,虽有波折,和计划有些出入,可总体而言还算顺利,只不过或许会多些时日。正如我之前所言,三五年内,你不准来一线地区,更不准踏足玄武天王府。”
老爹的声音中透着毋庸置疑。
“会多些时日三五年吗”周笑摇了摇头:“我怎会放心你在这么一个危险之地一个人呆上三五年。我决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