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了下来,他眼看是不活了。
林立喘着气,只觉意识渐渐模糊,隧道橘黄色的灯一晃一弱,仿佛置身真空的时间,声音和温度逐渐抽离。
长了多久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慢慢地有了力气。
朦胧中,他看到了急出眼泪的钟青打自己的嘴巴,骂自己道:“林立,林立,你没事吧,都怪我这张臭嘴,说什么天可怜见,保佑你出门被乱枪打死。”
接着便再度晕了过去。
深夜,医院。
夜中的走廊闪着耀目的白炽灯,飞蛾不住绕着灯飞舞,发出叮叮的撞击声。
手术室的灯亮起,钟青坐在长椅上,头无神地抬起,看着飞蛾乱舞。叮叮的声音类似秒针,不住敲促他的心。
沈雪坐在他的旁边,双手插入头发,眼睛通红,一脸忧愁。
他们一接到韩梦诗的电话就匆忙赶过来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他们赶到的时候,林立已经被枪击倒,躺在地上,血流如注。
现如今,林立被推进手术室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至今还没有出来,两人的心情都焦急得不行,正如凌迟似的,偏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走廊响起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
来人是焦急的韩梦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