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胖子法师蜷缩在沙发里拼命地咳嗽,同时又还捂着断掉的手指哀嚎,一时间眼泪鼻涕还有失禁的尿液弄得满身都是,狼狈无比。一旁的瘦子法师好像是想对他用一个止痛治疗的奥术,但似乎是并不擅长这类的,弄了几次总是无法顺利运用出来。
仁爱之剑已经大刺刺地往旁边沙发上一坐,拍了拍哀嚎着的胖子的后背,看着房间中空无一人的地方说:“好吧,夜影女士,你不出来给这个可怜的胖子解释一下么?其实我们都是从事相同地下工作的同志,他刚才的反应实在是太夸张了。”
平里斯和那个瘦子也都扭过头去看着仁爱之剑注视的地方,但是他们看了又看,那里却还是一片空荡荡的。瘦子还用了个看破幻术的奥术却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两人一时相顾无语,只剩那个叫阿尔斯通的胖子还是蜷缩在那里哀嚎。
“……这次又没讹到啊。”仁爱之剑耸耸肩,不以为意地拿起桌上的糕点塞了两块进嘴里,一边对平里斯说。“既然她小气地没给我们准备,那我们就自己去叫。肾亏少年你不是对这里挺熟的吗?去叫上些姑娘来给我们跳舞助兴,一边等着那女人吧。还有胖子,你能不能别叫了?不过只是一根手指头而已……”
“厄……这个…我们可是来这里商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