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参加这等隆重正式的礼仪庆典,而是让他们在这边看台上陪同这些欧罗夷教的首脑,给他们讲解这儒门礼仪风采中蕴含的深厚底蕴,势必要让这些野人体会到天朝上邦的文采教化。
风吟秋和沐沁沂自然全没放在心上,只有刘玄应还格尽职守,一五一十地向周围的神殿祭司们讲解,周围的几位祭司不管是不是真的感兴趣,至少出于对这位能空手拆魔像的强大战士的尊敬,都是礼节性地面带微笑时不时地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不过随着仪典的进行,李大人和张家族长所用的仪轨越来越高深繁复,刘玄应也有些吃不消了。他毕竟不是李大人那种皓首穷经专研深究学问礼仪的儒门道学先生,解说起来已经渐渐吃力:“现在李大人踩着这前进的步伐也是有甚深意义的,这个是三坟五典中的,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哎,贫道对着儒门礼仪中的细节实在是不大弄得明白,洪通译你可明白么”
“我我怎能明白风先生,这个你能帮忙给这些欧罗祭司解说一下么”一旁的洪通译早就已经满头大汗,只是要把那些儒门仪轨的名称翻译成大概能听懂的欧罗语就不是件简单的事,还要用尽量浅短的词汇去解释各种历史典故更是几乎要了他的命。他不止一次地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风吟秋,这个时候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