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算是为数不多的还算完整的地方,还在从颈脖处不断流淌的血液好像受到了一股莫名力量的吸引,纷纷在半空中飞舞起来附着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具之上,不过几个呼吸之后,那一张面具就已经鲜血淋漓。而那一种和大祭司头上的面具遥相呼应的诡异气息也渐渐平淡了下来,却不是消散,而好像是被这层鲜血凝固,稳定,收敛了起来。
中年男子将指挥官的头颅收入一个口袋中系在腰间,然后走到了大祭司仇断面前,双手取下了满是鲜血的面具,捧在手中,恭恭敬敬地送上:“大祭司,我的仇已经报了。”
“是的,我看到了。”大祭司的声音沉闷而悠远,好像是从地底深渊中传来的。他确实一直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看着中年男子的举动。他伸出双手,同样郑重地接过了那一张鲜血淋漓的面具,上面的鲜血好像完全被面具所吸引住了一样,只是在面具上缓缓流淌,一滴也没有滴落下来。
“心中的愤怒和冤屈,只有仇人的鲜血和生命才能稍稍抚平。如果这世界本没有公平,那么就用我的手和刀来铸就公平。”
随着大祭司的低语吟唱,他手中的木质面具化作细碎的粉末落下,而附着在上面的鲜血则化作一片红色的雾气升腾而上,朝他脸上带着的那个面具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