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人多的时候我也不好问他,省的影响不好,等找到机会问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二点了,秦墨让我白天再给你打电话转达一下,省的影响您休息。”
霍北卿说了,秦墨是个孝顺的人,这样很符合这个词。
秦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问:“那他可以白天给我打过来啊。”
“秦老先生,您是不是忘了?秦墨人在国外呢,有时差的,我们这白天的时候他们那晚上,您自己的孙子您还不了解吗?他平常是个不到深夜不睡觉的人,你让他给你打电话,时间不一定配得上,不过这是我的猜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让我转达,他没跟我解释啊。”
一件事情如果说的太完美了,会显得刻意,苏星把没打电话这个锅扔给了秦墨,秦老爷子反倒是相信了她。
“这臭小子,肯定是怕被我骂,所以才让你来跟我说,臭小子,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是的,千万别放过他,过年都不回家,我都觉得过分。”
秦老爷子笑了两声:“苏星,多谢你了,幸好你帮我问了,我这些天都没睡好觉,生怕他死外边了。”
“怎么会呢!秦老先生,您别胡思乱想。”
“不是啊,我前些日子连续两三个晚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