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得见。
慕夜白扫了眼不远处的景瑶,面色不变,“怎么?你以为我玩弄了她的感情?”
“难道不是?你知不知道她都为了你割腕自杀了,害我一起被陈怡骂了一顿。”
“我像是玩弄她感情的人吗?”
“你不要否认,你那会儿和走得多近啊。人家又是送汤,又是看你母亲的。”
慕夜白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我怎么闻到酸味儿了?”
“我心眼很小的,都记着了!”她哼唧两声,索性是承认了。
那会儿因为他和景瑶的事,她是没少难受。
慕夜白觉得女人吃起醋来的样子,实在可爱。
“我和景瑶走得近,确实是想从她那儿得到点消息,但你知道她手上那些股票怎么会落我手上吗?”慕夜白看她一眼。
“怎么?”
“她去澳门赌博,欠了几千万的债。不敢和家里人说,刚好那阵子她觉得我能依靠……”
他耸耸肩。
“所以,你劝她把手上的股份卖掉?”
“不是‘劝’,是单纯的‘建议’。况且,我是好心,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然几千万的赌债,她把自己当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