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他也不反抗,只任她发泄着。
“景南骁,你总有理由让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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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酒宴。
慕夜白和老夫人轮流致完词后,他端着酒杯下意识在人群中搜寻,可是,根本就没有那抹身影。刚想朝杨木樨走过去,却被人围住,轮番碰杯。
这样的场合,确实不出现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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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餐厅厚重的玻璃门,外面的风吹过来,将她长长的发尾一下子刮进眼里,痛得她眼泪差点落下。
望着外面的灯火霓虹,夜色下,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知道,最终,她还是要向景南骁妥协,她根本就别无选择……
提着包,独自走在大街上,脑海里来来回回的都是和慕夜白从认识到现在的画面在闪烁。
大概,所谓的刻骨铭心就是如此。在很久很久之后,这个人哪怕一个小小的皱眉,她都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将来要回到景家,和慕夜白将会越走越远,一颗心就像被一只大手在不断的搓揉着一样,剧痛难忍。
连呼吸,都困难……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走到双腿胀痛得都迈不动的时候,才拦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