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尽失。
可那男人根本就没动，就连身上的咖啡渍也没有动手去擦。
顾七里平复了刚才疾走带来的喘息，将手中已经空了的咖啡杯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盯着面前曾经让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慕硕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慕硕谦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在他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潮已经开始剧烈的起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冲撞着他的五脏六腑。
无边的恐惧自四面八方侵袭而来，让他的脸色一寸寸苍白了下去。
顾七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她盯着他的眼睛，语速缓慢而又铿锵的说道：“顾家破产是你做的，对我的好也只是你报复的一种手段，是吗？”
短短的几秒却已成为她和他这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刻，他们彼此注视着，明明离得这样近，却又隔着千沟百壑。
顾七里承认，在这一刻，她多么希望他开口否认啊，只要他说不是，她就立刻相信他，就如同从前一样义无反顾。
可是，她眼睁睁的看着慕硕谦那张形状完美的嘴巴开合了一下，吐出了一个音节。
他说：是。
恍若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