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至今彼此落得个只身一人,膝下无子的孤寂晚年。”
唐一萍低下头,有些伤感:“师父”
“好了。”杨必琴又笑了起来,摸了摸唐一萍的脑袋,道:“长风是个能够创造奇迹的孩子,他会挺过来的,放心吧。”
等到杨必琴和画梅画菊都离开后,唐一萍怔怔的看着顾长风的脸看了很久,才在他身边坐下,就靠在他身边默默的睡去。
她对顾长风有信心,她相信他一定会醒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已经睡着的唐一萍无法看见,顾长风胸口的木雕吊坠在微微颤抖,凹槽处已被绿光充盈。那些绿光向外散开,仿佛活了过来,落在顾长风的皮肤上,从他的毛孔里钻了进去。
窗户关的很严实。杨必琴交代过,不能让冷风吹进来,让病人沾了寒气。
此外,一切如常。
顾长风没有反应,静静地躺着,像睡了一样。
雪很大,不到一个时辰,卫生间院落里的雪已是厚厚一层。
天蒙蒙亮,接到消息的登徒弟子便陆续赶来。
南宫烈和当夏在房间里看望了顾长风一会,就聚集在院落里等待。那些已和顾长风关系要好的师弟师妹们有的看望后离去,但大部分都留在了这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