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盆子,全都扣在了我的头上。
事实上,封二也是个明白人,燕东楼虽然是天纵之才,但太过自负,本来就不是很得民心。
而我,因为是七叔、张王的传承,在西川又打出了名堂,天下之人对我成为新一代玄门领军人的呼声最高。
所以,封二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远远比栽在燕东楼身上,要更有效果。
或者说,他所做的这一切本就是针对我,赶我出玄门来的。
看着群情汹涌的玄门中人,其中不乏一些门派的宗师、掌门,纷纷在封二的呼吁下,纷纷在绞杀秦无伤的玄门追杀令上签字。
我挤出人群,看着坐在江东广场法台上的封二,鄙夷无语。
追杀令一出,至今日起,在玄门正派,我将称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又如何玄门本就是强者为尊,只有我的拳头打的他们趴不起来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的奉我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