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御林军把白鹤楼围的密不透风,巨大的火把如同一列列火树,车载的符文巨弩正对着酒楼。
“呜”
将士吹响了铜号,在深夜中显然格外凄厉。
“有悍匪隐匿,白鹤楼住客全部出来”
伴随军士们的呼喝,终于有住客和伙计稀稀拉拉地从楼内走出。这肯定不是全部,能住在朝都最昂贵的酒楼,不少人觉得自己手眼通天,根本不屑理会。
带队的将军抬起了手中的马鞭,狠辣的向下一挥,十台巨型弩机上亮起璀璨的符光。
“咚”
“咚”
“咚”
“轰”
如同敲击手鼓的声音响起,清脆悦耳。几乎是同时,十台正要发射的弩机突然爆炸开来,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街区照的如同白昼。
包围的军队顿时混乱起来,人喊马嘶,断肢飞扬。
烟尘散尽,带队的将军好不容易收束起部队,惊骇地发现,一只寻常的山羊不知何时出现在白鹤楼的台阶上。
它长得极为干净喜庆,好像眉眼皆笑,两个后肢踏在台阶最高的一层,两个前肢立在虚空,看着面前的虎狼之师,仰起头发出一声鸣叫。
“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