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因为如今的宁烟,在本地已然近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声“林爷”,谁人敢惹?
本地稍微有点眼界的,谁不知道苏晨是宁烟禁一脔?
调一戏她,不是找死吗?
呼——
汽车停下,李九真丢给工作人员钥匙和小费,大步走进华莱士酒家。
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李九真大步走进去,一边抠耳朵,一边说道:“是谁!”
“噗,李九真,你干嘛呢,这么霸气?”
“嗯?”
李九真一看,才发现偌大的包间里,除了苏晨,一个人都没有。
“什么情况?”李九真走过去,坐下,说道,“大嫂,你这玩儿哪一出呢?”
苏晨脸颊酡红,桌上摆了好几瓶酒,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摇晃红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一个人无聊,就出来喝喝酒,打发打发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你喝就喝呗,喊我做什么?”李九真说道。
苏晨看了他一眼,呵呵道:“你啊,果然是个榆木脑袋,难怪你大哥都十几二十个女人了,你还是个小处一男。”
“什么?小处一男?”李九真大惊,差点跳起来扇她一脸。
他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