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福星无语,“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是你主动来找我聊好不好,一点都不懂得尊敬长一者,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终于,在李九真赶到仁民医院后,他没有再一次错过。
呼——
他带起一阵风,然后停在病房门口,还没进去,就已经看到宁子墨和她母亲舒晨的面容。
李九真一看宁子墨那无比憔悴的样子,就是心中一痛。
“我为什么不昨天、前天就打电话给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早一点过来了!”
连续几次打击,宁子墨完全没有初识李九真时那一股自信大方的气质,精气神完全萎靡下去,前后判若两人,瘦得跟当初去北氓山后失踪的杨胜楠似的。
舒晨也好不到哪儿去,白头发都长出来,黑眼圈如同被人一拳揍过一般。
“黄院长,求求您了,就让我爸先做手术吧,他拖不得了。”只听得宁子墨一声哀求。
站在病房里,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他就是这家医院的一名颇有实权的副院长。
“小宁啊,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你父亲的情况固然很紧急,但排在他前面的那些病人,也同样到了必须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