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会磕头!”
“靠,不早说,这不是虚惊一场吗?”
“李九真这个祸害,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师父,难怪平日里鼻孔朝天,嚣张跋扈,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样。”
“本来以为李九真在劫难逃还挺可惜的,现在我怎么忽然觉得他这贱人还是死掉为好呢?”
荆牧歌那些战友,虽然很讨厌李九真,但也还是很佩服他在国外搞出的一系列壮举。
要是他就这么死了,确实会遗憾。
可结果呢?感觉就好像被这师徒俩给耍了一遍。
最是接受不能的,还是田罗弯。
只见他两眼失去焦距,低下头,嘴唇抖个不停。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是他的师父?他吗的,既然是师徒,为什么还要答应帮我报仇!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王直在愣了一番后,则是苦笑,说道:“丑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丑前辈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你们事先也没说,是我徒弟打伤你徒弟。我也是刚刚看到他人了,才知道原来这么巧。”
“……”田罗弯一呆。
回想起来,自己确实没有在丑前辈面前提过“李九真”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