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马不停蹄地往外走去,神色有些苦恼。
可以预料,这位房子被砸坏的屋主,必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自己的角色,无疑就是一个受气包。
“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啊,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怒火?这就是拿工资的悲哀么?”谭春香内心呐喊,步履沉重。
“咦,这不是阿香么,怎么,上班期间,还心不在焉啊?”
在谭春香走出院门之后,旁边公路开过来一辆车,这车本来是要进院子,却是停下,探出一张年轻的男性面孔。
“呃,是白少啊,白少下午好。白,白总,您也在?”
一个面目姣好的少一妇下车,对谭春香点点头,很随意的问了句:“你这是要去哪儿?”
“是这样的,就是山上有一栋房子的屋主,他家……”
谭春香立刻将事情的情况大致说了下。
“这山上还有人没搬走吗?”这男子并没有下车,而是皱眉,“看样子是个钉子户啊,想从我们身上刮一层走吗?”
“他应该不是钉子户,只是以前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今天刚好电话打通……”谭春香说道,“我等下会跟他进行一次洽谈,看他愿不愿意以原价将产权转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