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手。”
“然后就又来找我?”
“是的,就在今天上午,妙银忽然一拍她脑壳,说我们反正找不到人,不如先把你收拾了。”
“唉,这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傻呢?”李九真摇摇头。
“喂,你这种谜之宠溺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老婆。”黄旗胜很吃醋地说。
李九真看了一眼陈妙银这张保养不错的脸颊,摇头道:“我说的傻瓜,不是言情电视里的那个傻瓜,而是从医学角度……”
“好吧,原来你是在骂人啊!”黄旗胜拳头一握,气势又要拔高。
“咦,不是说好一年内不对我动手吗?不是现在就要耍赖吧?”李九真眉毛一挑。
黄旗胜微微一怔,旋即拳头松开,咧嘴一笑,说道:“你个小傻,比。”
不能打人,骂人总可以吧?
自己又不是没长嘴!
李九真一听,立刻反击:“你个哈麻。,批——”
“你个瓜。皮!”
“丢嘞老。母,冚。嘎铲!”
“你个癫,比罗。汉。果!”
“……”
两人一阵相互乱骂,听得已经苏醒过来的卖花小丫头目瞪口呆。
饶是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