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李九真就先开腔了——
“她能有什么事,伤口什么的都被我全抹除了,里里外外健康得很。除了腰部以下,啥都被我看过好多遍了,我不就是进来又看到一次,有必要鬼叫吗?”
“你混蛋!”田欣骂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
“之前那是在手术过程中,我已经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又没有手术,当然不一样了。”田欣据理力争,“难不成,按照你的逻辑,只要有医生在手术过程中看过女人的身体,她这辈子在这个医生面前,都得光着了?”
“难道不应该这样吗?”李九真大声道。
“……”田欣语气一滞,久久说不出话来。
蒋歌颂扑哧一笑,打了李九真一下,说道:“你倒想有这种福利哦!”
“福利吗?我不这么认为。”李九真说道,“这也得分人。”
“滚——”田欣咆哮。
“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个‘滚’字了。”李九真说道,“我想这是一位医生应有的医德。”
话音一落,他就拉着蒋歌颂好像做贼心虚一般地脚底抹油,往外溜走。
“等等!”田欣又急忙大叫,“不要以为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