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也跟着中蛊而死。”
樊以君不甘示弱,跟着说道:“既然你觉得我是胡说八道,那就再也不要拜托我帮你解蛊了。同样,你要敢胡说八道,也别想再让我帮你解蛊。”
李九真要晕了。
他当然知道樊以君这话的意思。
当初并非樊以君不肯帮李九真解蛊,而是李九真从樊以君口中得知,就算用药王针给自己解了蛊,禾久还是会死。
当李九真得知这一点后,他自己否决了解蛊,想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之后再解。
如果禾久知道这一点,就能释然。
偏偏樊以君这句话所隐含的意思就是——
李九真不可以“胡说八道”,不可以告诉禾久“真相”。
如若不然,就算以后李九真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樊以君也都不肯帮忙解蛊。
“我说,你们要杠上就打一架好了,干嘛要来欺负我!”李九真举手大叫。
“打一架?也好!”
“正有此意!”
樊以君和禾久一听这话,都是眼前一亮,旋即同时一拳轰出。
下一刻,站中间的李九真的两边脸颊都印上一个拳头印,嘴也一下子被打嘟起来了。
“为什么打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