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就有些纳闷。
难不成自己好了,老妈还哭?要是自己死了,她反而还会笑?
这还是亲生的么?
“唉——”
她妈唉声叹气,一脸愁容,将她哥哥蓝天海的凄惨情况说了一通。
昨夜李九真离开的时候,当然不舍得将化尸虫继续留在蓝天海体内。
当时他就悄无声息将化尸虫带走,以至于蓝天海没有再继续痛苦的哀嚎,而是单纯的晕厥,疑似中毒。
经过一天的检查研究,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具体所以然。
那个被大家视作权威的陈教授,也始终愁眉不展,并且有些忧心忡忡。
他表示已经在赶回江北的路上,倒要亲眼看看,到底为什么治不好。
只是眼见蓝天海的生命特征越来越凋零,似乎马上就会消失,他的家属亲戚们都忍不住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陈教授医术再厉害,可蓝天海还有机会熬到他出现?
“也就是说,很可能是蒋歌颂的那个男朋友搞的鬼咯。”蓝晔皱眉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们跑去主动招惹他?那个人,怎么说也是无偿来救我,就算最后没有成果,也没有使我的病情更加恶化。是我欠了他很大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