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死’了,福永这秃驴,犯不着抓走阿楠啊!”李九真纳闷地说道。
樊以君摇头道:“当时他是认为你死了,但后来我只是带你躲起来,而不是给你举办葬礼……说不定他知道后,就已经怀疑你没死了!而且,杨胜楠或许不会主动说出你的情况,但要是被用刑或者被催眠……”
“别说了,我难受。”李九真被“用刑”这两个字刺激得脸颊抖了抖。
杨胜楠失踪几个月,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也许已经死了,也许正在受辱……
李九真实在不愿去联想,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残酷。
他只会反复自我安慰,也许她只是被关起来,也许她还毫发无伤。
“你拿的什么?”李清歌忽然说。
樊以君她们也跟着看向李九真的手。
李九真把自己在这坟墓底下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然后就把盒子打开,说道:“说不定是什么藏宝图哦,我们一起研究下吧。”
宁子墨打开手电筒,照上去,就听林岫说道:“这样直接打开,不会氧化坏掉吗?”
樊以君鼻子动了动,说道:“这地图经过特殊处理过,应该不会。”
宁子墨则道:“这种古代的地图,又没文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