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她也觉得奇怪的是
自己更看得惯文龙这样的行事,却反而和李九真亲近。
就算是重新选择,自己也多半还是和李九真做好朋友,而不是和文龙。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就因为李九真比文龙更年轻吗?
“你笑什么?”李九真歪过脑袋,盯着樊以君的眼睛。
樊以君将白骨针用手指捻了捻,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在想,我身上有个部位有块疤,想来这白骨针可以拿来祛疤,就想试一下。”
“是吗?”李九真登时眼前一亮,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保证地说道,“这样的小事,交给我啊,我一定可以帮你把疤全部祛掉……话说你的疤在哪儿,先给我瞧瞧?”
说话间,他就已经贼眉鼠眼地上下观察樊以君,只是隔着衣服,啥也看不到。
樊以君一把捂住他眼睛,笑呵呵地说道:“要是能让你瞧,还需要为难吗?”
李九真抓住她手腕,往下挪开,正色道:“元元子,你这就不对了,亏你还是一名医生,怎么能有这种狭隘的想法?你这是对医生这门职业的侮辱,也是对医学这门学问的亵渎。”
“噗”
樊以君笑意盎然,白了李九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