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手上用力,将李九真推了出去。
“嗷!”
李九真可没有桃白白那么厉害,用舌头就能把敌人戳死。
他的舌头,可是很娇一嫩的。
哪里抵得过蒋歌颂的牙齿呢?
都出血了!
李九真惨叫一声,捂住嘴巴,浓浓的温情荡然无存,火气倒是一下子上来了。
“你是小狗啊!痛死我了!”
“你活该,谁叫你占我便宜?”
“我哪里占了你便宜?明明是你先亲过来,我怕把你推开伤了你的自尊,才不得不这样躺着不动。”
“你——”
蒋歌颂又气又羞,恨不得把他这张嘴给撕烂。
“依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你咯?”
“都是朋友,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滚,你不是我的朋友!”
“那是什么?”
“是……”蒋歌颂张嘴欲说,却又语气一滞,旋即恨恨地压低声音:“是乌龟,是王八蛋!”
两人爬起来,身上都是灰。
一边拍打,一边从天台上下去。
李九真还去一楼一绿化带里面,将刚扔下去的炸弹给找了回来。
然后来到病房,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