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家。
从后视镜可以看到越来越远的那辆车,吴非凡面露一抹古怪之色。
自从父亲结交福永大师以来,貌似对大师热络得太过了。
风水一说,吴非凡其实都不相信。
在他看来,在军队混迹一辈子的父亲,应该也不至于相信才对啊……
那个福永大师,总觉得怪怪的,一个和尚,为什么又会风水?
不过吴非凡也不敢多问,也就疑惑一下下,回头就忘了。
到了寺庙,吴政委背着手,和福永大师走在昏黄路灯下的走廊。
忽然,他挥挥手,让跟随的警卫员退下。
然后他就问道:“大师啊,你说李九真身上那枚针,真的对我们有很大帮助?”
“是的,万磁针可不仅仅只是用来当磁铁,在没有传说之物山河针的情况下,也都可以拿来代替使用。效果虽不如山河针那么神奇,但比任何寻常的罗盘都要高明,完全可以称得上一种法器。”
“也就是说,这次我们的行动,最好也得把他叫上?还是说……把他的万磁针,借过来用?可是该找什么借口,才能让他同意,又不生疑惑呢?”吴政委有些为难地说。
李九真本身算是个“刺头”,对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