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这人语气一滞,可不敢真这么说。
开玩笑,花晋元又没晕过去,耳朵也没聋。
自己要这么说,不得让花晋元把自己也记恨上么?
“哈,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好像也有指挥他们来打我啊。这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好意思对我敬酒?”李九真冷笑一声,端起杯子,就将酒泼他脸上,旋即起身,抄起酒瓶子就又往他脑门上一砸!
李九真动手是有分寸的,这酒店老板只是普通人身板,这一瓶子砸下的力道,也控制在让他很疼,却不会真出什么事儿的程度。
其实用酒瓶子砸人也是有技巧的。
要重伤,就用瓶子的底部,那里最厚,而且有棱角,一经砸下,非开瓢不可。
但用接近瓶口的地方砸下去的话,瓶子就会从中间断掉,最厚的瓶底,也就飞了出去——
但这也还是很痛好吧!
而且脑门也同样会受伤。
酒店老板捂住脑袋,啊呀一声惨叫,后退两步后,就跪在了地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叫人来对付您,求您饶命!”
且不管他内心是怎么想的,表面上,他还是非常识时务地服软求饶,甚至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