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叫我去给他治疗?”李九真错愕道,“没搞错吧,我已经原谅他不够,还要去救他?他以为他是谁?我凭什么救?他们给得起我的出场费么?”
“汗,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就揭过。”葛小川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道:“李兄,你就给小弟我交个底,到底要怎么才肯算了好不好?一句话,只要不伤他性命,其它都好说。”
“终身瘫痪行不行?”
“……”葛小川脸上肌肉一连串的颤抖,声音艰难地从牙缝挤出来,“要不要这么狠?”
“那就再打个折,终身残疾,如何?”
“再轻点儿?”
“葛小川,你不要太过分!”
“卧槽,到底是谁太过分!”葛小川捂住脑袋,内心咆哮。
他知道不给李九真一个实质性的交代,李九真不可能真算了。
念头急转之后,他道:“要不这样,等他康复后,坐牢三年,你看怎样?是真正的坐牢,有案底,罪名什么的,都好说。”
“不残废,换成坐牢?这样的话,起码也是无期徒刑才对,三年是什么玩意儿,亏你也说的出口。”
“李九真,别做的这么绝行不行?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