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看来这段时间她也没有闲着,私底下有在训练自己吧,也不知道她的燃血技巧练得怎么样了。”李九真心想。
被捅这人全身颤抖,感觉到刀子又一次抵在自己脖前,再也不敢动弹,一脸恐惧地说道:“行行行,我带你们去,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林岫一脸淡然,将他提着站起来。
“哪边?”
“那边!”
在一干人畏畏缩缩地让开一条道间,李九真又和何路一起站起来,跟着往后面的三俗场地走去。
经过那个告状的迎宾小姐的时候,李九真冲她咧嘴一笑,说道:“长得挺好看的,可为什么喜欢告状呢?告状是一种很不好的习惯,知不知道?”
迎宾小姐战战兢兢,压根没听清楚李九真说的什么,只知道一味点头。
李九真也没跟她较真,好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悠哉游哉地到了后面的建筑。
在进门之前,尚显得格外安静,一推门进去,一股浑浊沉闷的热气扑面而来,也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嘈杂声音。
好像在推麻将,且包含了许多吆喝吵闹的人声。
一直到里面屋子,就看到了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赌场,一排排桌子面前,或站或坐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