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当禾久将蛊虫一放出来,形势一下子就彻底翻转,一直到最后变成了这番光景。
如果做梦一般。
总体来说,扁鹊楼的这些人运气还算很不错,在李九真和这些西域人火拼的时候,被西域人“误杀”的扁鹊楼人很少。
原本禾久还担心蔡经纶会被杀掉,结果却也没有。
受伤的人倒是很多,不过大家都是医生,互相帮助,都小意思。
等到伤口包扎处理完毕,他们就开始大扫除,洗地的洗地,收尸的收尸。
蔡经纶一脸复杂,缓步走到李九真身前,声音干涩地问道:“这位禾久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李九真还未介绍,禾久就当先说道:“我是李九真的丈夫。”
“喂,你老毛病又犯了?”李九真瞪她。
“你说如果不是我的蛊虫,你们能活下来么?是不是我出的力更多?是不是我更有用?是不是我更厉害?”禾久一系列问题问出来。
“……是。”
“所以我是丈夫。”
李九真无言以对。
反正在禾久的观念中,丈夫和妻子这两个词语,也就强和弱的代名词,根本不能用字典上的意思去教育她,简直冥顽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