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总不可能就这么还回来,所以再来一遍吧?
再来一遍结婚洞房,这还叫虐他吗?
“罢了。”禾久决定大恩大德的饶过李九真。
然而李九真却没这方面的觉悟,反而一副臭脸:“你也太小器了,都不给我和清歌一人留一只。”
“你们两个没有蛊母,给你们也没用啊。”
“一定要蛊母吗?这蛊母怎么玩儿?”李九真询问。
“你要是愿意加入巫族,我自然会手把手教你,现在就免了。”禾久摇头说。
“切,我有毒蛊针,不要蛊母照样玩得转,谁稀罕你教?”李九真撇嘴。
“我说过了,毒蛊针是我的。”
“我也说过了,那是你在做梦。”
“由得你么?”禾久冷笑,就要伸手去抢,旋即她又一怔,“好像有人来了。”
李九真耳朵一动,也听到了动静,且能辨认,来者只有几个,并非一群。
他转了转眼珠子,说道:“我们先躲起来,看他们做什么。”
他们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然后往角落里一藏。
就听那几人在隔壁叽哩哇啦的商议一番后,又来到了这栋石屋。
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