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手帕,帮李清歌将湿漉漉的手搽干。
“……”
黄亦难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皱了皱眉,暗怪李清歌没礼貌。
再看李九真脸色苍白,怎么都掩饰不了那几分虚弱,如同一个无力的病号。
加上李九真“伺候”李清歌的样子,很像个软男人,使得黄亦难在完全没接触过他的情况下,也还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丁点嫉妒的成份,但也只有一丁点而已。
“哼,下九流就是下九流,果然一点礼貌都不懂。”他轻蔑地瞥了李九真一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如此点评了一句。
这李九真一个病号,看样子也是去参加中原大会的?
这可真是一个笑话啊!
“咦,我怎么听到有狗在叫唤?”李九真耳朵一动,一边用毛巾的角轻轻转动着李清歌青葱手指,一边东张西望,旋即对白过希说道:“是不是那个村子里的狗没栓好,要跑出来咬人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被咬的话,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你——”
黄亦难如何听不出这家伙是在骂自己?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当即变色,指着李九真鼻子,冷声喝道:“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