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都是借口。”李清歌摇头。
“借口你大爷!”李九真恼火,要不要这么不好伺候?惹毛了,老子不烤了!
樊以君也一脸认真地添油加醋:“确实没有上次味道好,有点失望。”
本来还觉得很好吃的莲安见状,也跟着改口:“我忽然也觉得难吃死了,你什么厨艺啊?”
“难吃你还吃这么快?给我吐出来!”
反了天了!
樊以君是老师,得尊敬一点。
李清歌拳头更硬,也不好得罪。
莲安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想欺负人,谁能忍?
李九真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抓,将莲安手上那份抢过去,也不嫌弃,张嘴就咬。
莲安低头望着空空的手掌,又抬头望着李九真滚动的喉结,哇的一声,就哭了。
“师父,师弟他欺负我!”
樊以君一脸好笑,说道:“李九真,欺负小孩子不脸红么?”
“她不过比我小几岁而已,我欺负她也脸红的话,你比我大几岁,欺负我怎么不脸红?”李九真反问。
“哦,也是呢。”樊以君恍然,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师父——”
装哭的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