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玩真的。”
“说实话,房地产我确实也挺看好的,你说咱们这行能干几年5年10年之后呢还的寻个出路,当时儿子给我捅了一篓子确实挺生气,后来想想也就淡然了,就当陪他折腾,毕竟我也老了,硬箍着也不是个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路还的看他自己。”
朱老板语重心长,似乎放下了什么,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有老陆在,我也就不来虚的了,说实话,厂子我还是愿意出租,5年,10年没有问题,等你什么时候不租了,倘若行情还可以,资金也允许我就接着干,要是煤炭行业衰败了,我就把这些都拆了,盖个养老院,与我工人们留个念想。”
陆平神色复杂的看着朱老板,仿佛他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与之前的面貌判若两人。
“老朱。”陆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喊了一声,再说不下去。
“好了,感慨的有些多了,实在不好意思,这遇到熟人就是这样,老喽。”朱老板轻舒了口气,扭头露出那灿烂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和煦。
“看看吧,厂子里大致就是这样,对面那里是煤场,前面是泵房,进门出门一条直线,没什么影响。蓝顶的是车间,一会进去看看,污水处理系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证件都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