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就睡在大使馆里,不过并没有见过杜鹃,我试着询问工作人员,他们都摇头说不知道。
第二天,我果然被送到了机杨,直接从贵宾通道上了飞机。
头等舱,不过在飞机上仍然没有看到杜鹃的身影,我心里暗叹一声:“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在泰国监狱的那段日子,就让它深深的埋在心底里面吧。”
正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随后坐在我旁边的坐位上。
我的表情一愣,随后心里一阵欢喜,就要叫她的名字,却突然发现杜鹃轻轻的对我摇了摇头,于是我便忍住没叫,不过随后一个蚊子般的声音传了过来:“在飞机上装做不认识我,因为不能确定是否有鹰国的特工在周围,还有把在泰国的事情都忘干净,到了帝都,叶建民会来接机,你敢露出一丝马脚,我就阉了你,记住了”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这个郁闷啊:“怎么是个女人就想阉了我,昨天被江怡给威胁了,也要阉割了我,现在又被杜鹃给威胁。”
飞机起飞之后,我跟杜鹃装出不认识的样子,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几句,随后便各自小憩了起来。
杜鹃这次穿得是短裙,在她小憩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