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飞把他从巴塞那里打探而来的消息。详详细细的跟我说了一遍,同时脸上一脸奇怪的表情,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
“王默,你怎么知道监狱里有这么一个老头,难道你见过”
“嗯,刚才在院子里放风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我回答道,并不想跟皮飞说实话。
“是吗”皮飞一脸的疑惑,随后嘴里嘀嘀咕咕的走了。
当天晚上,我并没有睡觉,站三体式桩功一直站到了午夜子时。子时刚到,我便收了桩功,然后竖起耳朵来仔细倾听牢房外边的声音。
泰桑已经被我扔给了皮飞,让皮飞照顾他,其实以我现在在监狱里的威名,基本上没有人再敢欺负泰桑。
现在我的单人牢房里只有我和杜鹃两个人,而此时杜鹃已经睡了。
啪嗒啪嗒
牢房外边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拐棍戳地的声音:“来了”我心中暗道一声。
咔嚓
牢房的锁被老头轻轻枯骨般的手指一拨弄,便打了开来,随后吱呀一声,他走进了我的单人牢房之中。
老头看到躺在床上的杜鹃,表情一愣,可能他没有想到我的单人牢房里还躺着一个女人。
“女色是刮骨的毒药。”老头小声的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