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泫灏给叶建民取子弹的手法十分熟练,清毒、取弹、止血、包扎,一气呵成,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你们特种兵还练这个”我问道。
“战场简单救护,怎么可能不学”刘泫灏回答道。
取子弹的时候,没有麻药。叶建民倒是也硬气,愣是一声没吭,不过却差一点咬断口里的拖把木棍。
我对叶建民的印象有点改观,虽然他卑鄙阴险、脸皮厚、心肠,但是他确实是一名真正的铁血军人,不打麻药在自己肚子里取子弹,电视上演演也就罢了,现在中能做到的都是好汉,其意志稍稍有点放松,就得痛死过去。
叶建民挺了过来,不过此时他也没有多少力气了,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很快便睡了过去,但是下一秒,疼痛又会让他醒来。
“这种苦不好受啊。”我也经常受伤,可是从来没有受过枪伤,但是这种痛苦我却很清楚。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的时候,叶建民硬挺着下了床,他的脸色仍然苍白。盯着我和刘泫灏两人命令道:“今天我们必须救出杜鹃,然后离开菲律宾,港口有一艘快艇,十二海里之外,今天会有我们的海警船来巡逻。海警船下面是我们的潜艇,菲国如果敢派他老旧的军舰对我们的海警船开启火控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