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自己,自然也就没有了不善的目光。
我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四处观察咖啡馆的周围,寻找可疑的目标,我对杀气十分的敏感。
杀过人的人,眼睛里多多少少有留下一点杀气,普通人也许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我却能一眼辨认出来。
我的眼睛在咖啡馆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于是便放松了警惕,而就在此时,远处突然开来了一辆越野车。
越野车停在这家咖啡馆的大门外边,我看到从车里走下来三个人,一人拿着散弹枪,两人拿着手枪,朝着咖啡馆冲了进去。
我一看车里的三个人拿着枪往咖啡馆里冲,心叫一声不好,于是马上拿起对讲机对叶建民说了二个字:“快跑”
我的话音刚落,大约五秒钟之后,餐厅里响起了枪声。
砰砰砰
接着就是女人的尖叫声。
我将车子开到离咖啡馆大门不远的地方,等待着叶建民的出现。我提前五秒钟告诉他有危险,如果他还是被打中的话,那只能说明他太逊了。
三名开枪的危险份子持枪从咖啡馆里跑了出来,钻进了没有熄火的车子里,随后一路疾驰而去。
从下车到冲进咖啡馆开枪,再到离开,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