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干掉这四名菲律宾小混混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四秒钟,剩下的最后一人,眼睛里露出害怕的目光,他身体有点颤抖,瞪着惊恐的目光看着我,嘴里叽哩呱啦的说着英语。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让他的身体佝偻了起来,随后揪着他的头发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砰
此人终于不说鸟语了,世界安静了,我心里的火气也消了。
他们这是替叶建民受过,本来我就一肚子的火,虽然叶建民跟我道了歉,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但是心里的火仍然没有发出来,这五个菲律宾小混混还敢对着我们的车扔啤酒瓶,正好撞在我的枪口上。
叶建民此时走了过来,揪起倒在地上的一名小混混开始询问了起来,他们说的是英文,我一句没听懂,大约一分钟之后,叶建民挥了挥手,对我说:“这边走。”
叶建民走在前边,我跟在他的身后,在一条又脏又乱又臭的小巷里走着,几名浓妆女子伸手想抓我,吓得哥差一点一脚踹飞她们。
“这什么鬼地方,能住人吗”小巷里垃圾满地,臭气熏天,我不由的用手捂着鼻子,一脸郁闷的说道。
走在前边的叶建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