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兵啊,奇了鸟怪。”败独壹下嘿言哥
我暂时把心里的疑惑扔到了脑后。对这名哨兵吼道:“喂,我饿了。”
“等着。”他瞪了我一眼,扔下二个字,走了。
大约十分钟之后,他拿着一个碗回来了,禁闭室的门下面有一道小门,他将碗和筷子从小门里放了进来。
我看到碗里是大半碗冷菜外加一个馒头。
“喂,有热饭吗”我对哨兵问道。
“没有,吃不吃不吃我拿走。”哨兵面无表情。
我他妈真想说:“赶紧给老子拿走,老子不吃了。”可是肚子饿得咕噜叫,硬气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吃,当然吃。”
一个馒头大半碗菜下肚,终于感觉不太饿了,我将碗筷递了出去,说:“兄弟。给口水喝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我终于明天这句话的意思了。
“等着”仍然是二个字。
这次很快,大约只有一分钟,他便拿着一个军用水壶回来了,将军用水壶递了进来,然后便不再理我。
我吃饱喝足了,开始在禁闭室里来回走着消食,同时跟外边的哨兵搭着腔,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信息出来。
“喂,兄弟,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