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青联帮说你是浮山舵把子,没有人敢不承认。”郑鹏运一时之间没有我话里的意思。
“江振龙已经死了,当时的葬礼搞得很隆重。”我说道。
“可是据我们了解,江振龙很可能没死,而是隐居在浮山市的某个角落里,王先生,你可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江振龙真得没死”我对郑鹏运反问道。
“哼”他冷哼了一声,不再用权力诱惑我,而是对着站在我身后的两名大汉一挥手,说:“将他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剁掉。”
“是,少爷”
一名壮汉过来将我握紧的手指头给一根一根的掰直,另一名壮汉则手持一把匕首准备给我行刑。
“等等,我说”自己可不想变成残废,于是马上开口对郑鹏运说道。
郑鹏运挥了挥手,两名壮汉停止剁我手指头的动作,再次站到了我的身后。
“说吧,你可别跟我玩花样,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惨。”郑鹏运对我警告道。
“不玩花样,我绝对不玩花样。”我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暗暗的运行着暗劲,将自己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的两条手臂灌满了暗劲。
郑鹏运听到我只是一个劲的说不玩花样,根本没有实质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