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蒋公嘱咐道。
“我晓得轻重。”
随后我挂断了电话,开着摩托车回到弘武国术馆。
三天之后,江怡和蒋公两人给江振龙举办了一场隆重而盛大的葬礼,我带着陈胖子等人也出席了葬礼。
不过葬礼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小道士那里,江振龙已经醒了过来。
“咳咳”
醒过来的江振龙,时不时的咳嗽,小道士说郑凯山的抓在锁骨上的那两记鹰爪,布满了暗劲,伤到了江振龙的肺,本来江振龙很可能必死无疑,但是却被小道士的玄法给救了回来,但是伤到的肺留下了病根,时不时的要咳嗽一下。
小道士毕竟不是神仙,他能救命江振龙的命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把这几天的事情跟江振龙说了一记,并且还把郑凯山没有死的事情告诉了他。
“郑凯山没有死不可能。”江振龙说道:“我当时踢在他丹田上的那一脚,可是布满了暗劲,踢碎他下巴的朝天蹬也是布满暗劲,他怎么可能没死”
“蒋公说内线传回来的消息,证明郑凯山没有死。”
江振龙眉头紧锁了起来,说:“如果他没有死,我们这一趟的青州之行怕是白费了。”
“也不能白费,我看郑凯